第(3/3)页 夏枝枝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走进客厅。 “妈妈,您什么时候来的?” 夏枝枝惊喜地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贵妇人。 最近大降温,十月底的天气,寒风凛凛。 容母今天穿了一件羊绒打底衫,外面一件灰色水貂绒马甲,下面是条白色针织长裙。 她叠戴了一条祖母绿翡翠串珠,整个人雍容又华贵。 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朝夏枝枝招了招手,“枝枝,过来。” 夏枝枝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容母拉着她的手,视线瞥见她耳后的吻痕,她目光一顿。 昨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有点担心昨晚的事影响容祈年的心情。 现在她觉得,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那小子没心没肺,就算真的不高兴,也会做些让自己高兴的事,来忘记这些不开心。 “枝枝,年年昨晚回来有没有说什么?” 夏枝枝脸颊泛起一点热意,“他回来就睡了,什么也没说。” 容母长叹一声,“枝枝,让你看我们老容家的笑话了。” “妈妈您别这么说,寻常人家的兄弟姐妹,为了争父母手里的财产都要打破脑袋,更何况容家家大业大。” 容鹤临会有那样的心思,实在太正常了。 容母:“还是你看事情看得通透。” “您也别太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夏枝枝开解她。 容母眉宇间的阴霾似乎也散去了很多。 “年年没想跟鹤临争。” 夏枝枝莞尔,“我知道,要不然他不会在国外注册灵曦珠宝。” 这间公司纯粹是容祈年白手起家,一步步打拼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他没有靠容家的人脉,也没有靠容家的一分钱。 容母感慨,“他当时出国,就打算把容氏集团留给鹤临,是鹤临不争气,辜负了他小叔的良苦用心。” 夏枝枝只能劝她少思少虑,不要伤怀伤身。 她没有在容母面前说容鹤临半句不是。 有钱人争家产,比普通人还要血腥狠毒。 像容鹤临这种,动辄要容祈年的命的人,也不在少数。 可即便他再大逆不道,夏枝枝也不能在容母面前说他。 有时候血缘亲情,是最不可理喻的东西。 过了这一茬,他们还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