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让他把那一身本身,传下去。” “这天下只有英雄惜英雄。我不希望他死在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手上。” 柳如是看着这两个男人。 一个算计人心,一个胸怀四海。 这一文一武,一阴一阳,就像是两块巨大的磨盘,正在把这乱世一点点磨平。 “好。” 柳如是把信收进怀里,重新背好了那把古剑。 “这封信,我送。”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我要在大凉的讲武堂里,讨个教习的位子。” 柳如是看了一眼那些正在认真听课的年轻军官。 “大楚的剑术,太花哨了。我想教教他们,什么才是……杀人的剑。” “成交。” 江鼎打了个响指。 “铁头,给柳教习备马!要最好的河曲马!再带上一箱子咱们特供的‘压缩干粮’!” …… 当天下午。 柳如是一骑绝尘,离开了京城,向着南方的淮河防线疾驰而去。 城楼上。 江鼎和李牧之并肩而立。 “你觉得,宇文成都会信吗?”李牧之问。 “他信不信不重要。” 江鼎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嘴角那一抹笑意变得有些冰冷。 “重要的是,大晋的那个老皇帝……真的快死了。” “只要他一死。” 江鼎的手在城墙上重重一拍。 “大晋就会自己乱起来。到时候,宇文成都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背后的冷箭。” “我们这次,不是去杀人。” “是去给这座即将倒塌的大厦……松最后一块土。” 风雪中。 大凉的这盘棋,终于下到了最关键的“收官”阶段。 而在那遥远的南方,一场关于忠诚与背叛的最后抉择,即将在淮河畔的孤灯下上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