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岂能作为‘报恩’或‘赔罪’之礼?”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 “你们这先绑后救的...不成!不成!” “我等修行之人,求的是大道逍遥,心念通达!” “若因一时心软,或碍于情面,应下此事...他日道心蒙尘,岂不悔之晚矣!?” 他猛地转头,看向还懵着的周衍,脸上写满了“兄弟我这是为你好”的沉痛。 “此事...万万不可!” “我谢长生,作为周衍的挚友...” 他拍了拍胸脯。 “绝不能坐视不理!” 最后,他斩钉截铁地总结: “故此,今日这堂,万万拜不得!” “这婚约,也当暂缓,留待他日水到渠成,方是正道!”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 台下。 洛红衣默默抬手,捂住了脸。 灰灰耷拉着驴脸,扭过头去,继续吃它的灵果去了。 司辰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台上。 周衍的表情从茫然,到错愕,最后彻底黑了。 他这才想起来谢长生之前的种种行为。 特么的! 刚才说认可这门亲事的是你! 现在说万万不可的还是你货! “谢、长、生!” “刚才在台下喊‘同意’的是不是你?!” “哎,此一时,彼一时!” “我彼你大爷!” “哎你怎么骂人呢!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 “你这叫出尔反尔!” “我这叫审时度势!” “你审个屁!你就是想看热闹!” “胡说!我这是关心兄弟终身幸福!”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在台上吵了起来。 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内容越来越离谱。 慕容璃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男人像市井孩童般斗嘴,一时有些茫然。 洛红衣捂着脸的手放下来,叹了口气。 他们这一代东域顶尖弟子,从小就互相认识。 谢长生和周衍更是发小,穿开裆裤时就混在一起。 谢长生平时人模狗样,一副道子风范,但她知道,这货和周衍私下里一直都是这样。 幼稚得要死。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慕容渊终于从女儿恢复的巨大冲击中缓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到司辰面前,郑重地躬身行礼。 “晚辈慕容渊,拜见仙王前辈。” 他声音恭敬,姿态放得极低:“此前不知前辈驾临,多有怠慢,还望前辈海涵。” 这一拜,广场上所有人,无论是宾客还是慕容家的人齐刷刷反应过来。 仙王! 一位货真价实的仙王! “拜见仙王前辈!” “晚辈见过仙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