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君廓捂着脸呆滞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回想了一下,现在朝堂上三公只有司空裴寂一个人。 而裴寂和张绍钦的矛盾他也略有耳闻,那可是在陛下刚刚当上太子时就有了,而且张绍钦更是公开骂裴寂是个只会拍马屁的老废物。 所以张绍钦刚刚是在骂自己?自己思路没跟上,结果才有了这一耳光? 神经病嘛这不是!你这脑回路怎么长的! 王君廓觉得自己面前但凡换个人!自己今天拼了命也要砍死对方!奇耻大辱! 自从自己十几岁进山当了土匪,二十四岁就混上了老大,带着兄弟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结果现在被一个毛孩子羞辱!但打不过啊!一点可能都没有! 王君廓强压下怒气,笑着赔罪:“张侯,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是个粗人,这一时嘴快,就说岔了话。 裴寂那个老废物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大家都知道他是靠拍太上皇马屁才有的今天,您可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 张绍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到了幽州多读点书,那边是北地,人们性子野,不像长安,吃了亏还要麻烦陛下帮你出头。” 王君廓跟李二宫里那些内侍一样,弯着腰不敢起身,他觉得要是再挨一下,自己真的不用去了,长安附近找个地方一埋就行了。 “是是是,张侯教训的是,我到了幽州马上就闭门读书。” 张绍钦背着手就往彭国公府外走去,王君廓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喊一旁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管家。 “去宝库里把那两个五斤重的金元宝拿过来!老爷我之前养伤,没赶上张侯两个孩子的满月酒。 礼物是早准备好的,想着走之前给张侯补上的,今天正好张侯来了,那就顺便带走吧。” 张绍钦一脸的高人风范:“唉,这就不必了,你也是事出有因,我怎么可能把这种小事放心上。 满长安没给我孩子送礼的,也就是那几家,范阳卢氏,荥阳郑氏,河东裴家,还有就是你了。 如今看来倒是我误会你了,真是对不住啊!” 张绍钦说着还一脸歉意的朝王君廓拱拱手,王君廓连忙还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