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青莲满意地看着,也时不时的搭两句话,可余光却紧盯着殿门,等着永安快些进来,哪成想,等了又等,却只等来了海棠。 海棠躬身向众人行礼,再莲步凑向林青莲近旁,低声道:“娘娘,郡主身体抱恙,有劳娘娘代为操持宴席,郡主就不来了。” 林青莲听着笑容僵了一瞬,继而也没什么展露,挥手支走海棠,她又与众人闲聊些许,寻了个契机张罗摆宴,在酒过三巡后,借着醒醒酒这才离了殿。 “郡主呢?” 林青莲扶着婢女,一出来就问海棠。 海棠行礼,忙道:“回娘娘,郡主在寝殿呢,娘娘跟奴婢来便是。” 海棠领路,很快穿过回廊绕至寝殿,林青莲刚想屏退左右,就听见殿内传来呜呜哭声的同时,还伴随着砸东西的响动。 这个永安,自己没本事让魏无咎心悦于她,钟情于她。 林青莲想利用她算计林晚棠,结果永安还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废物! 难怪沈淮安三年前执意坚持游说皇上,让永安和亲北疆,这种没脑子的货色,也只能充当他人手中利用的工具了。 林青莲站在殿外,在心里鄙夷唾弃了一番,这才眼色支走宫人婢女,叩门推开,走进殿内。 “哎呦郡主啊,这是在闹什么呀?” 林青莲端着一副关切又忧心的架势,忙上前夺去了永安还想摔砸的首饰匣。 再看着满地的狼藉,林青莲叹息地拉着永安坐下,吩咐海棠去上茶,再说话:“讲真的,方才的事本宫也有所耳闻,但说句不该说的,这你怪不得长公主和魏大人。” 这话多少有些切中永安的心思,她脸色还很差,却故意反问:“为何?” 然后不等林青莲解释,永安又说:“姑母是最疼我的,方才受形势所迫不得已罢了,我自然不会怪姑母的,但无咎哥哥……他太过分了!” “林晚棠算个什么东西?他刚跟她相处多久?就这么帮她说话,难道他们不过一月的相识,还比不过我跟他相知相伴的八年光景?” 林青莲微挑眉,心里腹议,魏无咎是曾受皇上所托,以伴读之身陪伴年岁相当的三皇子与永安,算下来,确有大约八年左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