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奈何有辣椒的先例,胡人商贩的种子早就被各路人马抢劫一空,花老爹靠种菜发财的愿望至今落空。 花大瓢也走累了,一脸委屈对花老爹道,“爹,咱就回去吧,你看看你这辈子啥时候轮到你捡便宜?咱还是回去安安心心养猪吧。” 花老爹一手撑在墙上,喘着粗气蹬了对面花大瓢一眼,“你以为猪是这么好养的?一头猪一年多才能出栏,这中间猪不吃?天天吃猪草猪能长肥膘,不得喂点儿米糠什么的?那米糠又不得用银子买?银子又从那里来?” 眼见花大瓢的视线往花虎子那里瓢,花老爹一巴掌拍了过去,“别啥事都指望你大哥,你大哥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花虎子连连摆手,“别,爹,能指望我的。” 花老爹又白了一眼花虎子,“滚一边儿去,有你啥事?” 难道花老爹就不想一辈子傍着虎子享福吗? 他也想啊,但是也不敢啊,他怕家里三个儿子也全都有了他那种一辈子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思想,那才是彻底毁了。 说不定再过几年,连他们几兄弟的情谊都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说着花老爹又瞪了一眼锅碗瓢,“你们看看虎子大哥这么能干一个人,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你们又比他强在哪里?等那猪厂建起来之后,你们不许给我偷懒!” “钱出不起,力不准给我少出一分一毫!” 锅碗瓢躲过喷过来的口水,连连点头,“是是是!” 一家人停歇一会儿,再次在大街上闲逛。 - 与此同时,距离京城五里路处,马蹄声疾驰。 福忠微微睁开眼睛,迷糊中看着向他们逐渐靠拢的人马,抬手扯了扯宋沛年飞扬的衣摆,有气无力道,“大少爷,你将我扔下去吧,他们快要追上了,没有我马儿能跑得快一点。” 一匹黑色骏马上,宋沛年扯着缰绳坐在马鞍上,受伤的福忠被他给横放在了后面的马背上。 福忠看着越来越近的人马,眼角无意识流出一滴血泪,心一横,努力挪动着身子,试图想要自己滚下去。 呜呜呜,大少爷,待我下辈子再来做你的小厮。 他和大少爷真的太倒霉了,从河南府九死一生逃出来,一路扮成一对父子赶路赶得好好的,哪想到临到京了突然杀出一队人马,一看就是来要他俩命的。 准确来说,是要大少爷命的,他只是一个配菜。 还好大少爷平日里有习君子六艺,当机立断斩断马车绳索,带着他骑马挣脱那群人的刀剑。 不过那群人好像是死士,大少爷身上受伤了,他为了给大少爷挡刀也受了重伤。 罢了,死了就死了,大少爷平日里对他那么好,为大少爷而死,这辈子也不算太亏。 福忠紧紧闭着眼睛,再次翻动着身子试图让自己从马背上滚下去。 宋沛年注意到身后的动静,一把揪住福忠腰间的衣袍,“给我好好躺着!别捣乱!” 说着一马鞭抽在马屁股上,“驾!” 马蹄飞扬起一片灰尘,满天飞尘中几只利箭朝宋沛年飞驰而来,福忠有意想要替宋沛年挡箭,但半天却支不起身子。 “大少爷,有箭!” 眼看着利箭朝宋沛年的后背而来,宋沛年立刻扯着缰绳调转马头,马儿一个侧身躲过几只利箭,箭头直直扎在侧边的泥土之中。 宋沛年再次冲身后的福忠厉声道,“我要让马儿绕着走,你好好在后面给我躺着,别捣乱!” “你要是死在后面人的马蹄之下,我不会给你收尸的!” 福忠闻言再次落下一滴血泪,也不再乱动,静静趴在马背上。 虽九死犹未悔,他以前不懂,现在懂了。 宋沛年此刻精神高度集中,一边控制手中的缰绳,一边分心听身后利箭划破长空的呼啸声。 后面的人马看着宋沛年似是身后长眼睛似的,不停躲过疾驰而去的长箭,一边继续射箭,一边心中暗骂不已。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