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果然! 年枝的报复虽迟但到! 也是这一刻,年奉治等人非常清楚,即使族人还活着,哪怕要饭要到年枝手里,对方也不会搭理半分。 而他们之所以还能全须全尾被护在年枝的羽翼之下,完全是因为早年的善举,得来的福报。 只是这福报,也快被消耗殆尽。 二位堂老爷骤然似老了十岁,坐在位置上,双眼空洞,连最后一丝倔强的尊严都没了。 年奉信颤抖地问,“这,是年枝的意思?” 他问的是借钱修祠堂。以他对年家后辈的了解,要不是年枝坚持,恐怕不肯借钱出来。 年维庆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母亲本是不愿收这份利息的,可我以为,收利才是长久之计。亲兄弟尚且明算账,不然一笔笔混在一起,到头来便是一笔糊涂账。就像如今这般,屁大点事,扯不清。” 年奉治和年奉信不蠢,知再扯下去,只能撕破脸。 看来,往后要自寻生计了。 这颓丧的念头刚一起,心里就翻涌出一种无尽的悲伤。 自寻生计,谈何容易? 这时候,年初九再开口说话,简直就如天籁一般,“堂祖父,祖母前些日子吩咐我梳理了几桩营生,划分出些类别,你们瞧瞧可还合意?” 说着便向身旁账房示意。 账房立时将一本册子,双手递了过去。 二位堂老爷这会子也顾不得旁的,赶紧翻开。周围人几乎也是一拥而上,围着伸长脖子看个究竟。 那册子上的营生细致分明,既有年家经营的老本行,也有新近添入的行当。 茶叶、瓷器、丝绸、药材、粮油布帛、河海水运、陆路镖运、车马行、典当钱庄、木材商号、染料作坊、糖霜杂货、纸笔文房、胭脂香粉,连码头货栈与客栈酒肆都一一列在其中。 每一项之下还标注了大致盈亏与归属地界,条理分明,核算周详,一看便是花了心思细细梳理过的。 年初九上前翻开中间一页,“奉治堂祖父,您家分到的是这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