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顾昭宁双手被迫环抱着他的脖子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听到这话,她低声控诉:“一天天的,净研究这个了……” 裴羡野低头在她脖子上认真吻着,“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媳妇,等我年纪大了,我肯定不会让你有这方面的担忧的,为了让你性/福一辈子,我肯定强身健体,到时候真不中用了,我也吃补品。” 说完,他便用力一咬,顾昭宁猝不及防,蓦地轻哼一声,她咬咬唇:“大可不必!” “浑身上下,嘴最硬。”裴羡野重新掐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唇角间混合着牙膏清香,他的手在她腰间,背上肆意。 他媳妇怎么那么软。 顾昭宁眼睛垂下,唇瓣上全是他的气息,身子也热。 轰隆一声,外面响起闷雷声,雨势来的很快。 雨点声伴随着呼吸交错的声音,顾昭宁抱着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知过去多久,顾昭宁窒息前推开他的脸,她呼吸难忍,“不亲了,不亲了。” 裴羡野沉沉的笑开,三下五除二利索的给他媳妇衣服扒了。 “媳妇,今天谁在上?” 顾昭宁喘了几口气,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谁要跟你弄了,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我要睡觉。” 裴羡野哪里会让她跑,她想离开他身上,他就按住她,不准她跑。 他侵袭过去,唇瓣不停咬着她耳垂。 “是啊,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他嗓音暗哑,透着几分欲,“睡你啊。” 顾昭宁头皮发麻,浑身血液仿佛都轰上头顶。 说起来也奇怪,裴羡野每晚都交公粮,做了那么多次,她还是不能娴熟的应对。 他身躯挨着她,她都会没来由的紧张。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那种羞耻又难熬的感觉就袭上来。 顾昭宁想,原因大概就是时间的问题。 裴羡野太久了。 每次都要她求饶,被他逼着说很多羞人的话,他才能放过她。 有时候一晚一次还不过瘾,她迷迷糊糊睡着又被他折磨醒来。 裴羡野早就低头,嘴唇贴上去,寻找他最喜欢的地儿开始啄吻。 顾昭宁背脊像过电一般,她闭着眼,眼下说什么都没用,就是对牛弹琴。 裴羡野这个勤力耕田的牛! 雨越下越大,屋内的温度却攀升的越来越高。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