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昭宁重新闭上眼睛,试图重新睡着。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裴羡野的手一直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直到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后,他的手才停下来。 但裴羡野没有再睡觉,去看岳父岳母这事,不是小事。 可平反这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到的。 裴羡野眉头皱了又皱,不知在思考什么。 - 顾庆良和赵书英是被下放到沙石镇石井村红阳公社里接受改造。 定期需要向生产队队长,村支书,以及公社驻村干部去汇报思想和劳动情况,同时还要配合村里的政治学习,批斗会,宣传活动, 今日一大早,顾庆良就跟着村里的人一起去地里除草,浇水,施肥。 尽管已经来了一些时日了,但顾庆良在城里生活久了,双手矜贵,没干过下地的活。 天天起早贪黑,脚上不知道磨了多少水泡,体力消耗大,营养补充不到位,他瘦了不少,脸上瘦削棱角明显,几乎没什么肉了。 赵书英身子更弱,干了几天下地的活,就在地里晕倒了,还差点没发现及时出了事。 公社肯定不能担上人命危险,这才经过开会商量,安排赵书英去做些轻的活。 轻的活是没有下地累,但干的杂,一整天下来也是不停的。 比如分拣粮食、看管晒场,还要编织草绳,去喂集体牲口,打扫办公场地,再给下地干活的人送水送饭。 一天下来,多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等到了晌午,村里的人基本都会午休一会儿。 顾庆良一瘸一拐的迈着酸软的腿回来了,赵书英拧开水壶里的水,上前递给顾庆良。 “庆良,喝点水。” 顾庆良累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示意着先回去再说。 现在烈日炎炎,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打着手势。 赵书英擦了擦发涩的眼睛,搀扶着顾庆良想先回去休息。 直到一声深沉的声音叫住他们。 “顾同志,赵同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