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与此同时,明家半山别墅。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雕花大铁门前。 明婉秋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神色清冷如霜,手里提着那个在医院出现过的爱马仕包。 客厅里,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正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双手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明家老爷子,明震东。 听到动静,明震东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明婉秋看向她身后空荡荡的大门。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沈白呢?” 明婉秋脱下外套递给佣人,神色淡漠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他那么大个人了,有手有脚,自己知道回来。难不成还要我去抬八大轿请他?” “混账话!” 明震东气得胡子都在抖,指着明婉秋的手指微微发颤。 “那是你丈夫!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肯定是出事了!你作为妻子,不闻不问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说出这种冷血的话?!” “死不了。” 明婉秋把手中的水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 明震东握着拐杖的手却没松劲,苍老的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 明婉秋靠在沙发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爷爷,您就别操心了,沈白那种人,命硬得很,不会出事的。” “那他人呢?” 明震东咄咄逼人,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他不想回。” 明婉秋抬起眼皮,眸底一片冰凉。 “他早就跟我提了离婚。”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挂钟的指针走动声清晰可闻,明震东整个人僵在太师椅上,浑浊的眼珠瞪得滚圆。 “离……离婚?” 好半晌,老爷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音干涩发颤。 “怎么可能!沈白那孩子最重感情,婉秋啊,做人不能太绝,他离了咱们明家,身无分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这是要逼死他啊!” 身无分文?无处可去? 明婉秋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爷爷,您怎么就这么确定,这明家是他唯一的家?” 明震东愣住,眉头紧锁,似乎没听懂孙女话里的深意。 “你什么意思?难道他在外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