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氏物流园”内依然灯火通明。 巨大的探照灯(双胞胎用沼气灯改良版)不知疲倦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将这座吞并了马家基业的庞然大物守得铁桶一般。 墙角阴影处,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死死地贴着冰冷的砖墙,手里紧紧攥着几个装着黑火油的陶罐。 是马三爷。 曾经威风八面的铁桩马家当家人,如今却像只丧家之犬,裹着一件满是破洞的羊皮袄,冻得鼻涕横流。 他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那是彻夜未眠熬出来的疯狂,也是走投无路逼出来的杀意。 “秦家……秦越……还有那个狐狸精……” 马三爷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吱作响: “抢了老子的地盘,断了老子的财路……” “老子今天就算是一把火烧了这里,也不会便宜了你们!” 他看准了探照灯扫过的一个死角,猛地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猫着腰冲向了那个最大的中转仓库。 那里堆放着秦家刚刚收拢来的、价值连城的丝绸和茶叶。 只要一把火,这秦氏物流刚刚立起来的招牌,就会变成一堆灰烬! “去死吧!” 马三爷狞笑着,狠狠地将手里的火油罐砸向仓库大门。 “啪啦——”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黑色的火油瞬间泼洒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点火!” 他颤抖着手,吹亮了火折子,就要往油上扔。 然而。 就在那火星即将触碰到火油的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支没羽的弩箭,仿佛从黑暗中生出的獠牙,精准无比地射穿了马三爷的手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火折子脱手飞出,却并没有落在油上,而是被一只横空伸出的穿着黑色军靴的大脚,稳稳地踩灭在了雪地里。 “滋——” 最后一点火星,在鞋底的碾压下,瞬间熄灭。 连一丝烟都没来得及冒出来。 “马三爷,这么晚了不睡觉,来给我们秦家送温暖啊?” 一道粗犷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马三爷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仓库的房顶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一排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为首的,正是秦家的保安队长,那个曾在蛮族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呼赫。 呼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臭虫,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可惜了。” “秦爷早就说了,这物流园里……禁烟火。” “你这点小火苗……” “还是留着去地底下给自己取暖吧。” …… 半刻钟后。 物流园的空地上,几盏大功率的沼气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马三爷像条死狗一样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他的手腕还在滴血,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踏、踏、踏。”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秦烈披着黑色的狼皮大氅,怀里拥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女人,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婉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一双还没睡醒的、水雾蒙蒙的眼睛。 她刚才在房车里睡得正香,却被秦烈一把挖了起来,说是带她看“烟花”。 “大哥……好冷……” 苏婉打了个哈欠,娇气地往他怀里拱了拱,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肌蹭了蹭。 “乖,看完就不冷了。” 秦烈的大手隔着大氅,有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带着她走。 走到马三爷面前时,他停下脚步。 那双刚才还对着苏婉满是宠溺的眸子,在转向地上那人的瞬间,化作了万年不化的寒冰。 “就是这东西,想烧了娇娇的衣服?” 秦烈指了指地上那个摔碎的火油罐,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 “呸!秦烈!你有种就杀了我!” 马三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双眼通红地吼道: “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砰——!” 一声闷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