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烈甚至没有动手,只是抬起那只穿着军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马三爷的胸口。 马三爷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堆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骂不出半个字。 “啊!” 苏婉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 “别怕。” 秦烈立刻收回腿,那只刚刚行凶完的脚稳稳落地。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血腥的场面,一只大手捂住了苏婉的眼睛,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胸口。 “娇娇别看。”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极其强势的保护欲: “脏了眼。” “这种垃圾……不配让娇娇看。” 苏婉的眼前一片漆黑,鼻端满是秦烈身上那股凛冽的寒风气息,混合着他独有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如战鼓般擂动。 “大哥……”她小声唤道。 “嗯。” 秦烈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冷冷地盯着地上还在抽搐的马三爷。 “呼赫。” “在!” “这人既然这么喜欢玩火……”秦烈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就成全他。” “把他送去黑石寨。” “不是去分点。” “是去那地底下的煤矿。” “告诉工头,给他安排最深、最热、最危险的矿坑。” “让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那炉子边上烤着。” “少挖一篓煤……” 秦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婉的耳垂,语气却森然如修罗: “就剁他一根指头。” “让他知道知道……” “这火,到底烫不烫。” “是!属下遵命!” 呼赫一挥手,几个保安立刻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不已的马三爷拖了下去。 风雪中,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很快便被新雪覆盖。 曾经不可一世的铁桩马家,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狼牙特区的历史长河中。 …… 等到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秦烈才缓缓松开了捂着苏婉眼睛的手。 “娇娇。”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的小女人,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滚烫。 “吓到了?” 他的指腹粗糙,轻轻擦过她微凉的眼皮。 “没……没有。”苏婉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指节泛白,“就是……有点冷。” “冷?” 秦烈挑了挑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突然燃起了一簇名为欲望的暗火。 “刚才那老东西想玩火……”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将苏婉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黑色房车。 “大哥虽然把他灭了。” “但这心里头的火……” “被他勾起来了。” “娇娇得负责……给大哥灭了。” “怎、怎么灭?”苏婉被他这虎狼之词惊得结巴起来。 秦烈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钻进了那辆温暖如春的房车,一脚踢上了车门。 “咔哒。” 落锁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车内,地暖开得很足。 秦烈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的软塌上,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狼皮大氅。 大氅落地。 露出了里面那件被肌肉撑得紧绷的黑色军装衬衫。 他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苏婉,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刚才在外面……” “娇娇是不是觉得那火油味很刺鼻?” 他单膝跪在软塌上,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下来,将苏婉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大哥身上也有火。” 他抓起苏婉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隔着衬衫,苏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底下蕴含的、仿佛岩浆般即将喷发的燥热。 第(2/3)页